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200、有赢有输 (第2/3页)
韦伯的团队则在港岛实验室里将那十七份专利逐项复现,从非球面研磨到多层镀膜,每一道工序都录成影像,加密传回京城。
而赵振国的目光已经越过柏林,落在东京。
从三月起,高桥的加密电文开始不定期出现在赵振国的案头,起初是东京金融圈的套利机会分析,继而是狮城镍矿期货的可行性推演,再到后来,是一份份用概率和数字编织的对赌草案。
赵振国在每一份方案上批注,有时只一个字:“可”;有时划去一串数字,旁边写“提高”。
四月下旬,高桥以商务考察为名飞了一趟港岛,在半岛酒店咖啡厅与龙国派出的特使碰面,只谈了四十分钟,便敲定了六份对赌协议的基本框架。
从五月起,高桥的账户开始频繁进出,盈亏如潮汐,每一次退潮都恰好把某些权益推向预设的港湾。
京城下了一场大雪。
赵振国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高桥发来的密电。
雪花在窗外无声堆积,他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开一片雾,转瞬又结成冰花。
现在是91年1月,过去的一年里,所有的铺垫、周旋与暗线,如今都收束在这几页加密电文里。
90年五月初,高桥开始执行那份对赌方案。
在随后的八个多月里,他陆续与数家国际公司签下多份投资对赌协议。
条款一律中规中矩:业绩对赌、利润对赌、资产回报率对赌,每份皆有双方律师在场、文件齐备、缴税记录完整。
但真正的精妙处在于,这些协议有赢有输,像一盘刻意布满假棋的棋盘。
第一份对赌,对手是东京一家汽车零配件上市公司,高桥赌其年度利润率突破百分之八,结果对方做到了九点二,高桥赔了八百万美元。
赔款打得干净利落,对方的法务部在内部邮件里还顺带赞了句“高桥先生是难得的守约方”。
第二份签给大阪一家电子元器件厂商,赌季度出货量超五百万件,这次高桥赢了,对方赔了一千二百万美元,他收款签字,随即原封不动转入下一笔抵押保证金。
第三、第四、第五份……输在五百万到一千万美元之间,赢也不超二千万美元。
东京金融圈对高桥的评价渐渐定型:眼光尚可,运气平平,年化回报中等偏上,风险偏好略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版阅读网址:m.wendixsw.com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