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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有赢有输 (第1/3页)
官方汇率虽然一比一,但机构通道每日限额极低,若按常规流程,四千二百万东德马克需要三个月才能兑完。
安德森找到苏黎世那家私人银行的资深客户经理,用一笔额外的佣金打通了“批量预约通道”,将所有额度压缩在十个工作日内完成。
那十天里,他每天早晨六点守在传真机旁,盯着汇率确认单,直到最后一笔资金到账,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
净利差超过两倍。
那笔钱静静躺在苏黎世一家私人银行的托管账户里,净利约二千八百万马克。
十二月,韦伯团队已在港岛安顿,开始调试设备。安德森又飞了一趟柏林。米特区那栋六层办公楼的主体加固工程已然开工,脚手架密密匝匝爬满了楼体,钢梁被吊车缓缓嵌入墙体裂缝。
他站在街对面,冷风灌进大衣领口,却忽然看清了赵振国那句“杠杆五倍”的真意,墙倒之前,这栋楼是东柏林的累赘;墙倒之后,它成了“统一后柏林核心区稀缺商业地产”。
瑞士银行的评估师拿着产权证,给出的估值是购入价的七倍。
但就在贷款即将放出的前夜,银行风控部忽然要求补交一份“产权历史无瑕疵证明”,原来他们查到该楼在1945年曾有过一次未经登记的产权变更。安德森连夜翻出那位老妇人提到的“地下室暗格”,果然在里面找到一盒铁皮文件,夹层中有一份1945年苏军司令部签发的“临时占用许可”,上面明确写明了“占用期至战争状态结束”。
安德森如获至宝,请柏林大学历史系一位教授出具了法律意见书,证明该许可自两德条约生效之日起自动失效,产权从未发生实质转移。
这份意见书次日便传真给了瑞士银行,贷款审批在当天下午通过。
当晚,他回到酒店,给赵振国发去简讯:
“柏林楼已加固,贷款到账。专利归档完毕。兑换已完成,所有线头都已收拢。”
收到密电后,赵振国没有让安德森回京,而是让他继续留在欧洲,盯着米特区那栋楼的改造收尾,同时将已到手的十七份专利转给在港岛注册的精密光学控股公司。
90年开春,安德森在法兰克福完成了第一轮融资,瑞士银行的贷款被拆成三笔,分别注入设备采购、楼宇改造和专利维持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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