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缺席的女皇 旧日的终章_亡灵法师,召唤055什么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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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9章 缺席的女皇 旧日的终章 (第2/3页)

人荒原这样的混乱世道,手里有刀很重要。

    而金鬃·伊格和萨格里斯合流之後,有瀚海这麽一帮衬,手里不仅有刀,还有粮!

    那还说什麽呢?

    所有中立的,观望的部落,争先恐後地表达了投效之意,那些往日里摇摆不定的族长们,一时堵塞了前往王城大殿的道路。

    生怕晚一步,粮食就被借完了。

    而某些负隅顽抗的「个别势力」、「一小撮兽人」,也在瀚海的情报指引下,被王城出发的讨逆军轻松击溃。

    夏月五年七月中旬,荒原北方,「冰雪战歌营地」旧址。

    这座营地在除了存放物资之外,也是兽人的一处军事要塞,不过如今只剩下了一片残垣断壁。

    坍塌的石墙被风沙侵蚀得坑坑洼洼,曾经的操练场上长满了荒草,而衔尾而来的萨格里斯骑兵,在这里重重包围了布洛克斯的残部。

    黑色的旌旗遮天蔽日,刀枪的寒光风中闪烁。座狼们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四爪刨动,跃跃欲出!

    在萨格里斯大军的对面,昔日的蛮荒石门守备督军,「粉碎者」布洛克斯,如今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

    其实,从被东夏大军暴力破关,又被一路轰炸撵的狼狈逃亡那一刻开始,布洛克斯的精神就已经垮掉了。

    那些从天而降的火球,那些震耳欲聋的爆炸,那些在烟尘中飞的四分五裂的屍体,那些在机枪前一批批倒下的部众——

    这些画面夜夜在他的脑海中反覆上演,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酷刑煎熬。

    他之所以还能撑到现在,靠的是两样东西。

    一是布洛克斯昔日存留的几分威望,作为一个喜欢打仗时带头冲锋的督军,众多跟随过他的老兵,还记得这位督军曾经的勇武,愿意陪他走完最後一程。

    二是他发疯之後更加蛮横的战斗力。

    谁会跟一个疯子去拼命呢?

    此刻,布洛克斯就站在那片废墟的中央。

    他下半身围着一套卫兵强行给他绑上去的皮毛,那皮毛已经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表面碎成了粉末状的皮渣,一动就扑簌簌的往下掉。

    粉碎者督军的上半身则是赤裸在外,曾经壮硕如山岩的肌肉已经有些塌陷,松弛的皮肉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有些已经溃烂化脓,被阳光一照,蒸腾起一股股淡淡的青烟。

    乍一看,像个被戳了许多窟窿眼的香炉。

    布洛克斯公然僭越称帝,自然成了新兽人政权的头号打击目标,立功心切的萨格里斯亲自赶到了现场,然而看到这位老对手现在的样子,他只感到了深重的悲哀。

    远远地望着这个老朋友,老对手,萨格里斯握着缰绳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

    布洛克斯对萨格里斯忧伤而怜悯的目光浑然不觉,他继续不停地高声咆哮,唾沫星子混着污浊的唾液,从缺了半颗獠牙的嘴角喷溅出来,那张嘴张得太开,以至於萨格里斯都看到了这家夥口中白色的溃疡,布满了他的舌面和口腔壁。

    看着就觉得疼——

    不过布洛克斯的喊声依旧中气十足。

    「兽人皇帝在此!」

    「我,将重塑兽人荣光!」

    「些许人族小贼,吃我一斧,吃我一斧!」

    「你们这些叛徒!逆贼!还不跪下,跪下一!!!」

    布洛克斯的喊声越来越高,最後已经几近失声,一柄缺了刃的双手战斧被他舞出了呼呼的破风声响。斧柄上被磨烂的皮革护手似乎和手上的疮疤黏在了一起,每挥动一次,都要撕下一小块皮肉来,带出几滴暗红色的血珠。

    可他浑然不觉。

    仿佛那具残破的躯壳已经不属於他了。

    而他的身前,没有一个敌人,也没有一个自己人,这位「兽人新皇帝」残存的卫兵们都瑟缩在上百米开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萨格里斯驱动着座狼,缓缓向前。

    场上的数万大军鸦雀无声,就连胯下的座狼都被这种气氛硬控住了,悄悄压低了身体,夹紧了尾巴,放轻了呼吸。

    一双双眼睛追逐着场地中越走越近的身影。

    在这些围观者的眼中,这是一场宛如上古的斗将仪式,是两位兽人督军之间的巅峰对决。

    当萨格里斯进入到某个距离之後,布洛克斯仿佛突然被触发了。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萨格里斯。

    「雷恩哈特!」

    他咬牙切齿地吼出这个名字。

    「你来了!」

    萨格里斯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猛地回头,到处看了一圈,最终才确定是这个神经病认错人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布洛克斯还在喋喋不休:「雷恩哈特,我已经是兽人的皇帝了,你还不给我跪下!」

    「你是什麽东西?一个金鬃家族的懦弱无能的杂种,也配当兽人皇帝?」

    「我!布洛克斯!血鬃氏族的督军!荒原上最强的战士!」

    「我才是兽神的血嗣!」

    萨格里斯冲身後比了个手势,用别在领口上的话筒低声吩咐:「都录下来了吗?回头发给瀚海,给雷恩哈特那家夥看看。」

    「跪下!」

    似乎是一直没能得到回应,布洛克斯发狂了,他迈开大步,朝着萨格里斯的方向猛冲过来。

    围在下半身的那条破皮裙被奔跑的动作甩得高高的,换个角度就能看见那两瓣有些发黑的屁股蛋子,咆哮声从空气中不断的传来。

    「赫姆!」布洛克斯的声音低沉,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赫姆!我的孩子,你看这儿!」

    「我要把这条老狗的脑袋砍下来,给你陪葬。」

    赫姆是布洛克斯最得意的儿子,是族群中最有希望成为万兽乃至督军的存在,不过在东夏的大轰炸之中,死在了从蛮荒石门撤退的路上,连屍骨都没找到。

    「格尔!」

    布洛克斯的声音又变了,变得格外凄厉:「你是不是又偷了我的披风?我要砍了你的脑袋!」

    「你笑什麽?你脑袋都没了,你还笑?」

    那个孩子陪着老爹一路向北逃亡,穿过了大半个荒原,躲过了无数次追击。他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而是死在了自己父亲的斧下。

    他怕布洛克斯着凉,夜里起来给老头子盖上披风的时候,被发狂的布洛克斯当成了偷披风的小贼,一斧子砍掉了那颗年轻的头顿。

    「有什麽好笑的?」

    布洛克斯的声音忽高忽低,忽怒忽悲,就这麽对着空气,一直说,一直喊。

    直到他和萨格里斯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近到一个冲锋就能抵达。

    「拉拉噜伽!」

    布洛克斯的脚步骤然加快,残破的战斧在头顶高高举起,一个兽人冲出了千军万马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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