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开挂的萨格里斯 仓惶的雷恩哈特_亡灵法师,召唤055什么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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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9章 开挂的萨格里斯 仓惶的雷恩哈特 (第2/3页)

海量的兽人进来,不仅是给「深渊灵魂熔炉」多喂一些粮食,也是为了掩护自己逃亡的行踪。

    作为本次事件最大的始作俑者,幕後黑手,雷恩哈特早已规划好了退路。

    他制造了这场混乱,无数条慌不择路的逃亡路线在荒原上纵横交错,数百万兽人用他们的惊恐和绝望,编织成一张巨大的、淩乱的帷幕,足以把他这条最要紧的鱼藏住。

    而负责护送他撤退的,是一个叫做钢鬃守望的部落,表面上看起来,这是金鬃狮族的一个附庸部落,但实际上,整个部落从上到下,都已经被提前替换成了王庭之内赤胆忠心的死士。

    在路上,他们同时打着一面代表主族的金鬃大旗和一面代表本部落的钢鬃黑旗,寻常的小部落,绝不敢来冲击他们的军阵。

    同时作为掩护,还有十几只都打着金鬃旗帜的部队,正在沿着不同的路线向北方逃窜,就算瀚海要追,要炸,第一目标也大概会是那些疑兵。

    就这样,他们迅速北上,并在第二天的淩晨抵达了二道河口。

    河水在晨曦中泛着暗灰色的冷光,两岸的芦苇丛在晨风中沙沙作响,雷恩哈特站在河岸上,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

    只要过了河,进入一马平川大荒原,「灵魂熔炉」中的深渊魔物就鞭长莫及了。

    雷恩哈特总算可以长出一口气,脸上挂上了一抹笑意。

    然後,一个晴天霹雳的噩耗袭来。

    浑身是血的斥候从河对岸跌跌撞撞地涉水过来,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浅滩里,溅起一大片白生生的水花。

    斥候挣紮着擡起头,发出了嘶哑的声音:「陛下,北岸————渡口————有萨格里斯的兵i

    "

    雷恩哈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没错了,那个卑劣无耻的叛贼萨格里斯,不仅跑出去了,现在,又回来了。

    萨格里斯派出了一支骑兵,星夜兼程赶到了河道北岸,控制住了几处主要的渡口,正在疯狂地搜捕他雷恩哈特。

    虽然到处都是逃亡的兽人,按道理,这种拦截必然会发生战斗,但是萨格里斯处置的很好。

    哪怕是再愚钝的兽人部落,此刻也知道兽皇带着他们南下,是把他们当做了饲料和炮灰,在这种情况下,各部落已经只想逃命,不想拼命了。

    萨格里斯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旗帜鲜明地宣告,只抓兽皇,余者不究,如果愿意接受对方的检查,萨格里斯的部队不但会予以放行,而且还会送上一点逃亡路上活命的粮食。

    检查过程也很简单,不用放下武器,只要让对方的小队在自己族群中走两趟就行。

    所以,哪怕萨格里斯的部队数量不多,各部落也都将信将疑选择了合作。

    萨格里斯说到做到,检查完了,粮食直接送上,很快,二道河就成了萨格里斯的安检通道。

    但是对於「钢鬃守望」来说,这就万万不能接受了。

    「打过去!」

    「杀光他们,不要放脱了一个!」

    雷恩哈特破案算的很好,只要把人都干掉,就不会走漏消息,但是很遗憾,对方虽然只是一支分队,但是意志坚决,作风凶悍,关键是,他们还带着对讲机。

    於是,「钢鬃守望」虽然强行过了河,但也迎来了萨格里斯的重点关照。

    仅仅几个小时之後,利用侦查的优势,卑鄙的萨格里斯部队在赤岩山岗伏击了雷恩哈特。

    因为雷恩哈特全力逃跑,侦查自然做不到那麽周详,血吼的亲卫部队从山腰间突然杀出,这些膀大腰圆的兽人挥舞手臂,将一排木柄手榴弹投掷出差不多一点五公里的距离,在「钢鬃守望」部落阵营中炸出一团团火光和黑烟。

    爆炸声在山谷中来回弹跳,被炸飞的碎石和泥土像雨点一样落在慌乱的人群中,坐骑嘶鸣着直立而起,把背上的骑手摔落在地。

    要不说兽皇的卫队强悍呢,遭遇这样的突然袭击,他们居然临危不乱,强行按住了惊慌失措的坐骑,在浓烟和火光中迅速整队,随後一波反冲,直扑山腰上的伏击阵地。

    虽然在冲锋路上不断被炸倒,但他们就这麽顶着巨大的伤亡,直接撞碎了萨格里斯的军阵,向对方展示了王庭禁卫的风范。

    这也彻底暴露了这支部队的底细。

    听到消息的萨格里斯立即呼叫了空中支援,同时尽起主力,疯狂的朝着「钢鬃守望」

    追来。

    从赤岩山岗到铁砧营地的这一路,瀚海的空军对兽皇穷追不舍,一路轰炸,不管「钢鬃守望」如何穿插,躲闪,对手始终能咬住不放,而被大大拖慢了行进速度的「钢鬃守望」,只能眼睁睁看着追兵一步步逼近。

    更糟的是,随着萨格里斯有意传播,前线消息的迅速蔓延,原本忠诚於兽人帝国的部落,也开始对兽皇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在抵达又一条河道时,雷恩哈特选择了夜渡,打算摸黑从下游的浅滩摸过去,但不知道是走漏了风声,还是他们这群人过於显眼,总之,当他们的影子被月光投在河面上的时候,对岸突然亮起了火把。

    一支、两支、十支、百支————火把从黑暗中涌出来,连成一片灼目的光带,将整条河的北岸照得亮如白昼。

    这是在祭坛魔物袭击下伤亡近半,连酋长都没能回来的碎骨部落的残部。

    「雷恩哈特!」

    一个年轻而愤怒的声音从对岸炸开,像是一声闷雷,在河谷里来回滚动。

    「雷恩哈特!你这个葬送帝国的畜生!」

    「你害死了我们的父亲!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害死了荒原上的兽人部族!」

    「杀了他!」

    「杀!」

    对岸的兽人像疯了一样冲进了河水里。他们举着火把,举着猎弓、投矛、砍刀,甚至有人赤手空拳,就那麽喊着、吼着、骂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涉过齐腰深的河水,朝兽皇的旗帜扑来。

    雷恩哈特转身就跑。

    金鬃亲卫们拼死断後,在浅滩处一字排开,用身体挡住了第一批冲上来的追兵。

    雷恩哈特没有回头,他听到了身後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嘶吼声、惨叫声,还有那些熟悉的声音—那些跟了他十几年、二十几年的战士,一个一个地消失在混乱的声浪里。

    他跑得更快了。

    「陛下,这大旗,不能再打了!」

    看着跪在面前苦苦哀求的部将,雷恩哈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次逃亡路上,他一共准备了上百面金鬃旗帜,分别由不同的部落带着,朝着不同的方向逃亡,但是只有他身边这一副,是真正的金鬃王旗。

    旗面旁那些迎风招展的,不是普通的金丝,而是编织进了金鬃历代兽皇的毛发,这是金鬃一族在兽人帝国至高无上的地位象徵,也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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