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wendixsw.com
第1061章 夜袭!序幕! (第1/3页)
卫青时则是个性格爽朗的猛将,虎背熊腰,声如洪钟,哈哈一笑道:“莫不是白日大胜,张将军兴奋得睡不着觉,来找我们喝酒?”
徐学忠站在一旁,穿着一身青衫,手里捏着炭笔,看起来像个儒雅的书生,却是玄甲军里出了名的智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软镜,笑着道:“张将军请坐。深夜前来,想必是有要事。”
张衡哪里有心思寒暄,上前一步,对着三人拱手一礼,脸色凝重道:“三位将军,张某深夜叨扰,实在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就问:“敢问三位将军,今夜大营防务,还有城外炮阵的守卫,是如何安排的?”
庄奎愣了一下,和卫青时对视一眼,答道:
“按陛下的旨意,今日打了一天仗,将士们都累了,大军就地休整。岗哨按常例布置,两里一岗,一里一哨。城外炮阵留了一个炮兵小队看守,加起来也就百八十人。”
“怎么了张将军?”
“糟了!”张衡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三位将军,这可万万不行啊!”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急切,带着掩不住的焦虑:
“三位将军有所不知,楚昭此人,张某与他在边境对峙了整整三年,对他的秉性再清楚不过!此人最是狡诈阴狠,最擅长的就是骄兵之计、夜袭偷营!”
“越是打了败仗,他越不会缩着,反而会憋着劲找补回来。白日里他折了上万兵马,丢了这么大的脸,怎么可能甘心退走二十里就完事?”
“依张某看,今夜三更前后,他必然会派精锐死士前来偷袭!目标十有八九就是城外的炮阵!”
“他知道火炮厉害,必然想趁着夜里毁了咱们的火炮!”
张衡越说越快,把这些年和楚昭交手的经历一股脑倒了出来,桩桩件件,说得清清楚楚:
“三位将军还记得三年前的秋汛之战吗?那时候敦州守军觉得秋汛河水涨了,楚昭过不来,防备就松了些。”
“结果他愣是选了个暴雨夜,派两千死士顺着芦苇荡摸过来,差点就破了西门!”
“那一战,我们折了三百多弟兄,城墙上的箭都射空了,还是末将带着亲卫营拼死反扑,才把他们赶下城去。”
“还有两年前麦收的时候,他故意带着大军后撤三十里,摆出一副要退兵的架势,骗得我们把守军派出去抢收麦子。”
“结果当天夜里,他的轻骑就绕了一百多里地回来,一把火烧了我们的南仓。那一次,我们损失了三个月的军粮,全营喝了半个月的稀粥。”
“去年冬天更过分,他连续三夜派小股人马袭扰,每次打两下就跑,熬得我们守军个个眼睛通红。”
“到第四夜,我们都以为他还会像前几次一样小打小闹,结果他直接派了一万主力齐出,一夜就拔了我们城外三个哨堡。”
“三位将军,此人就是这个性子!”
张衡深吸一口气,眼神恳切地看着三人:“他最擅长的,就是趁着我们大胜松懈的时候,反手咬我们一口!”
“今日我们五万破百万,全军上下都觉得他吓破了胆,没人觉得他敢来。这恰恰是最危险的时候!”
“张某方才已经去求见过陛下,劝陛下加派岗哨,在炮阵周围设下伏兵,防备夜袭。可陛下觉得楚昭绝不敢来,让大家都好好休息。”
“张某人微言轻,劝不动陛下。”
“所以深夜冒昧前来,想请三位将军一同出面,再去跟陛下说一说。”
“火炮乃是国之重器,是我们最大的依仗,万万不能有失啊!”
一口气说完,张衡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
他说完之后,帐内安静了片刻。
烛火跳动,映着三人的脸。
卫青时、庄奎、徐学忠对视了一眼,非但没有张衡预想中的惊慌与凝重,反而嘴角都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焦急,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淡定。
张衡看着三人的反应,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三位将军早就知道了?
还是觉得他危言耸听?
“张将军先坐,喝口茶缓一缓。”徐学忠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亲兵上茶。
“徐军师,我……”张衡急着想再说什么,却被卫青时抬手拦住了。
“张将军的意思,我们都懂。”卫青时语气沉稳,“你担心楚昭夜袭,担心火炮有失,这份责任心,我们都明白。”
“可是……”张衡皱眉,“三位将军怎么一点都不急?”
“急什么?”庄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有人送上门来给我们练手,高兴还来不及,急什么。”
张衡彻底懵了。
送上门来练手?
这是什么意思?
徐学忠放下手里的炭笔,走到张衡面前,慢悠悠地开口:“张将军,我先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徐军师请问。”
“半个多月前,我们带着五万玄甲军抵达敦州城下的时候,你站在城门口接驾。那时候,你听说我们只来了五万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张衡一愣。
他没想到徐学忠突然问这个。
他怔了半晌,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咳了一声道:“不瞒三位将军,那时候……那时候张某心里,确实犯嘀咕。”
“何止是嘀咕。”庄奎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
“我都听底下人说了,张将军当时站在城楼上,脸都白了。”
“转头就跟自己的副手说,陛下这是年轻气盛,昏了头,五万人来挡百万大军,跟送死没区别。”
“还连夜安排百姓往南边转移,连遗书都写好了,是不是?”
张衡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苦笑着摆手:
“庄将军就别取笑末将了。那时候张某确实是这么想的。”
“五万对一百万,整整二十倍的差距。别说打野战了,就是守城,都未必能守得住。”
“张某当时只觉得,陛下太过年轻,行事鲁莽了。这敦州城怕是凶多吉少,愁得好几夜没合眼。”
他说着,自己也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现在想来,是张某井底之蛙,眼界太浅,看不懂陛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版阅读网址:m.wendix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