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韩图_修炼就修炼,你们别总想留宿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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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韩图 (第2/3页)

来了。掌门的人在药材库外面设了埋伏,我刚收到的传讯——钱长老提前在药材库里放了测魔盘,陈元一进去就触发了禁制。他现在被关在药材库里,出不来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暗色布包,塞进林尘手里。

    布包里是一块暗红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毒”字,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书信,信纸已经泛黄,信封上写着“唐铮致玉妹”,还有三枚龙眼大小的暗紫色丹丸,每一枚都用蜡封得严严实实。

    “火毒宗的出入令牌,我用了六年。信是我哥出事前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里面提到了火毒宗内门的一个秘密。三枚毒丸是火毒宗的独门配方,每一枚都能毒死一个金丹期——前提是你能把毒丸送进对方嘴里。”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林尘握着布包。

    “你为什么给我这些东西。”

    唐玉没有回答。

    她抬头看着困灵阵内正在与韩图和贺九激战的掌门,看着被孙老追打得四处逃窜的周长老,看着靠石壁上满身是血的玉玲珑。

    “陈元倒台了,我跟他的交易作废了。火毒宗那边我自己是回不去了,但这些遗物扔了可惜。你还有个愿意为你拼命的师尊,我哥要是还在,他也会这么做。”

    她手腕一转,银针从袖中滑出,径直走向困灵阵外围那两个正在骚扰掌门的血煞宗护法。

    林尘把布包塞进怀里,转身朝周长老冲去。

    唐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个护法身后。

    左侧护法正在用血影步绕到掌门侧面,忽然感觉后颈一凉——银针扎进去的瞬间释放的毒素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血影步的虚化效果瞬间消散。

    右侧护法反应更快,回身一爪朝唐玉面门抓去。

    唐玉侧身避开,银针从左手换到右手,扎进他出爪的手腕内侧。

    针尖刺破皮肤,念毒毒素顺着血管直达心脉,整条手臂都在抽搐,嘴唇瞬间变成了深紫色。

    贺九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嘴里骂了一声,想从掌门的剑势中抽身去救两个护法,但掌门的苍梧剑诀根本不给他退路。

    青色剑芒一剑快过一剑,将他牢牢锁在困灵阵中央。

    两个护法被掌门趁势一剑扫断了脚踝,双双跪地,失去了战斗力。

    唐玉转身正要退出战场,一道灰白色的身影从困灵阵中骤然冲出——韩图。

    陈元在药材库里被关之前,通过灵力印记给了他最后一道指令:杀死所有背叛者。

    韩图的灰白眼珠对准了唐玉——在陈元的视角里,唐玉是跟随他最久的人,也是他最了解的人,他知道她会在关键时刻背叛他。

    韩图的五指并拢成手刀,速度比对付掌门时更快,角度也更刁钻。

    唐玉侧身避开,但韩图的第二击已经追到她面门前——不是手刀,是张口。

    韩图的嘴张到了正常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露出一排完整的牙齿,朝她喉咙咬下来。

    唐玉后退半步,银针脱手飞出扎进韩图的眉心。

    但韩图没有任何反应——人傀没有痛觉,没有自主意识,念毒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效果。

    他顶着眉心上的银针,继续朝唐玉扑过来。

    唐玉终于变了脸色。

    她只有金丹初期,韩图虽然是人傀,但速度和力量碾压她一个完整境界。

    她往后退了五步,退到第六步时,后脚跟撞到了碎石堆的边缘——没路了。

    韩图的五指抓住她的喉咙。

    那只手冰冷僵硬,指节粗大,指甲深深嵌进她颈侧的皮肤。

    唐玉没有叫。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掰开,但金丹初期的力量在人傀面前毫无意义。

    “陈元给你的最后指令是杀我,因为你早就知道我会背叛你。你算准了今天会出事,算准了我会在你倒台之后反水。但你不知道我没什么可被要挟的了。我哥早死了,二长老还活着。你答应我的火毒宗,我拿不到了。你的元婴,你也拿不到了。”

    韩图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唐玉的目光越过韩图的肩膀,落在林尘身上,嘴唇动了动,说的是两个字。

    “令牌。”

    韩图五指猛地收紧。

    唐玉的颈椎在那一瞬间被捏碎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韩图松开手,她摔在石板上,暗紫色斗篷的帽檐从她脸上滑落,露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了,嘴角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血渍。

    林尘握着布包的手指攥得发了白。

    他把布包重新塞进怀里,提起匕首朝周长老冲去。

    孙老的竹杖终于砸碎了周长老的阵旗。

    困灵阵应声而破,血色的阵纹从地面上消散。

    周长老瘫坐在地上,阵旗碎裂时灵气反噬,丹田已经受了重伤。

    孙老一杖砸在他肩膀上,把他整个人打翻在地,竹杖压着他的胸口。

    周长老没有反抗,只是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掌门从困灵阵中脱困后一剑逼退贺九,苍梧剑诀的青色剑芒将贺九震退了七八步。

    贺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伤口又多了一道,血煞爪的指甲断了三根,右腿膝盖被剑气扫中,走路已经一瘸一拐。

    韩图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缓缓转过头,灰白色的眼珠茫然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在掌门的脸上。

    掌门握着剑,看着韩图那张灰白色的脸。

    他看到了韩图嘴角那个诡异的笑容——那不是韩图的笑,是人傀被植入灵力印记后残留的本能反应。

    他看到了韩图身上那件破旧的道袍,胸口那只展翅的苍鹰已经褪色了,但徽记的轮廓还在。

    三十年前,这件道袍是他亲手帮韩图穿上的。

    那天韩图刚接任掌门之位,站在山门前对所有弟子训话,说苍梧宗虽小,但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弟子。

    那天韩图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师弟,以后宗门就靠咱俩了。

    后来他闭关了。

    等他出关,韩图已经“走火入魔而死”,尸骨无存。

    他在韩图的衣冠冢前跪了一整夜,什么都没查出来。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查不出来了——因为没有人告诉他,韩图不是走火入魔。

    没有人告诉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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