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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旧案疑云 (第2/3页)
“雁门监军,霍崇安。”田守拙颤声道。
“他在哪儿?”
田守拙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霍……霍监军,”他哆嗦着,“苏家案发后半年,就……‘暴病’,死了。”
义庄里,骤然静了下来。
苏挽攥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又是死。
她查这桩案子五年,但凡摸到一个关键的人,那人不是早死了,就是死在她快要找上门的前夕。
灭口。
一个接一个地灭口。
“好手段。”苏挽惨笑,眼里却烧着火,“经手的人,一个一个都死了。死人不会开口。这桩冤案,就成了铁案。”
“连那监军,都是弃子。”江砚沉声道,“用完就杀。”
他顿了顿,指节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敲。
“一桩构陷,伪造密报、誊抄用印、八百里加急、满门抄斩——七日就办成了。事成之后,再把经手的人,一个一个,悄悄抹掉。”
“到最后,活着的、知情的,就剩这么一个——”他看了眼蜷在角落的田守拙,“一个吓破了胆、躲起来再不敢出声的人。”
“一桩泼天的冤,”江砚的拳头慢慢攥紧,“就这么被人做成了铁板钉钉、再无翻案可能的死案。”
他没说出那个名字。
可他和苏挽,都知道,是谁。
卫氏。
—
“那我们,”苏挽的声音,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查了半天,经手的死了,授意的藏着,连个活口都……”
“不。”
田守拙忽然抬起头。
“有……有一样东西。”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留了一手。”
“当年我抄那封伪报时,留了个心眼。我偷偷把那份监军给我的‘原始底稿’,撕了一角下来。”
“那底稿上,”田守拙的眼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后怕的精光,“有一处旁人都没留意的——印鉴的拓痕。”
江砚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印鉴?”
“我不知道是谁的。”田守拙摇头,伸出枯瘦的食指,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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