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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拆台 (第2/3页)
的笃定,竟让他这颗,被水龙帮压了十几年的心,第一次,生出一点,叫“盼头”的东西。
他重重地,点了头。
—
江砚没让老崔去硬碰。
他让老崔做了一件事——把码头上几百号脚夫,这些年被抽走多少工钱、被打过多少、谁家因此揭不开锅,一笔一笔,记下来,画了押。
不声张。只记。
与此同时,江砚那张织了大半年的网,开始,一根一根,收线。
被强占了田、男人暴亡的孙寡妇;被仁和堂以次充好的药害过人的几户人家;被买路捐逼得倾家荡产的过路客商……
这些人,江砚这大半年,一个一个,听过他们的冤,记过他们的账,也,赢得过他们的信。
如今,他把这些人,一个一个,悄悄串了起来。
“我不要你们去拼命。”江砚对他们说,“我只要你们,在我说‘动’的那一天,把这些年受的冤,按了手印,一齐,递上去。”
“一个出头,水龙帮一刀就能剁了。可几百口子,同一天,把冤屈摊到青天大老爷案上——”江砚顿了顿,“他剁得过来吗?”
—
人心,在悄悄地,倒向江砚。
水龙帮的耳目,也开始,松动。
那些被秦狻用蝇头小利豢养的混混耳目,本就是些墙头草。这大半年,他们眼见着江先生替镇上人写信、断事、救命,眼见着人心一点一点向着这位江先生——
聪明些的,已经开始,悄悄给自己,留后路了。
江砚也没亏待他们。
他寻着机会,旁敲侧击地,给这些墙头草,递话:“水龙帮这条船,要沉了。识时务的,趁早,跳下来。回头清算时,你递一句实话,就是一份功;你为虎作伥到底,就是一条死路。”
有人将信将疑。
可当他们发现,那个开医馆的江先生,连水龙帮贩私盐这种掉脑袋的密事,都隐隐知道几分时——
恐惧,开始在水龙帮内部,悄悄蔓延。
—
这一切,秦狻起初,毫无察觉。
他依旧每日里,收着平安钱,抽着工钱,做着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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