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闾珣传承——没有母亲的第一年_于凤至的清醒人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10章 闾珣传承——没有母亲的第一年 (第2/3页)

好几遍,在榆树那个姓于的女孩名字旁边用铅笔打了个勾。她说话的时候手指点在那个名字上,指甲剪得很短,骨节分明——拨了七十多年算盘的手指还是那么稳。

    墓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银杏枝丫的沙沙声。银杏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但树根旁边冒出了几株新苗——那是从老树根上分出来的新芽,被薄雪盖了一层,明年春天还会继续往上长。

    他把车停在墓园门口,拿着清单走进去。靴子踩在薄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每一声都在空旷的墓园里轻轻回荡。

    墓碑上的字还是那么干净——于凤至,一八九七——一九九〇。只有名字和生卒年份,其余的字一概没刻。碑前那颗鹅卵石已经被风雪磨得发亮,那是他小时候在帅府花园里捡的。

    那年他四岁,蹲在花园的鹅卵石小径上捡了这颗最圆的,揣在口袋里好几天,后来放在母亲墓碑前就再也没拿走过。鹅卵石旁边是那只铁轮子——他去年元旦放在这里的,边沿被雪水浸得有些发暗,但铆钉孔还在,孔洞边缘光滑,是被手指摸了几十年摸出来的。

    他把新一份清单放在墓碑前,压上那只铁轮子。铁轮子在细雪中泛着暗银色的光,边沿被磨得光滑如镜。他直起腰,把手插回大衣口袋里。风从东北方向吹过来,带着哈德逊河上潮湿的冷意。

    “娘,基金会今年新增了陕北延安的助学点。榆树、沈阳、上海、陕北——四个点,一共两百多个学生。您名单上那个姓于的女孩——于小梅——考上了榆树师范,她说毕业后愿意回乡任教。”

    他停了一下,哈德逊河上的汽笛声远远传来,低沉而悠长。

    “延安有个男孩想修铁路,今年考上了西安铁道学院。他上个月寄来一封信,说他已经开始学铁路工程制图了,第一张图画的不是延安到西安——是奉天到哈尔滨。他说他要先学会怎么铺轨,再修新路。”他笑了笑,呼出的白气在雪中散开,“和您当年一样——先修奉哈铁路,再想更远的事。”

    风把清单的纸角轻轻掀起,铁轮子压在上面,纹丝不动。

    “于小凤回榆树当了老师,她的学生里有几个已经能双手打算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版阅读网址:m.wendixsw.com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