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封了半个皇帝,刘禅的心思_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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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封了半个皇帝,刘禅的心思 (第2/3页)



    「这仅仅是个开始。」

    「既然老天让我来到了这里,让我坐上了这个位置————」

    他目光投向北方,那是曹魏的方向,也是中原的方向。

    「那我就绝不会让这大汉————仅仅止步於此!」

    次日。

    宿醉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刘祀便被内侍匆匆请到了偏殿。

    这里不似崇政殿那般庄严肃穆,反而透着几分寻常人家的生活气息。案几上摆着的不是奏章,而是一壶清茶,几叠精致的糕点。

    刘备只着了一身便服,正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卷有些发黄的画轴。见刘祀进来,他招了招手,脸上没了昨日大典上的威严,只剩下慈父的温和。

    「坐。」

    刘备亲自倒了一杯茶推过去,笑眯眯地问道:「昨夜在宫中歇息,可还适应?」

    刘祀谢过父皇,双手捧着茶盏,苦笑一声,实话实说:「回父皇,儿臣————真不适应。」

    「这宫里的床太软,被子太滑,四下里又太静,连个虫鸣声都没有。儿臣翻来覆去大半宿,还不如在江北营那硬板床上睡得踏实。」

    「哈哈哈哈!」

    刘备闻言,竟是抚掌大笑,笑声爽朗:「好!这点就像孤!」

    「孤也是个劳碌命,当年行军打仗,枕戈待旦,睡的是草蓆,盖的是羊皮,反倒觉得香甜。如今住了这巍峨宫殿,虽然锦衣玉食,却总觉得像是被困在了笼子里,浑身都不自在。」

    笑罢,刘备看着眼前这个英气勃发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知晓这孩子心野着呢,不是那种能被安乐窝困住的金丝雀,这才是能干大事的样子。

    「不过————」

    刘备话锋一转,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伤感起来:「你既已认祖归宗,封了汉中王,但这心里————总还有个缺憾。」

    「你娘自长坂坡一别,至今不知所踪,生死茫茫。」

    刘备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解开手中那卷画轴的系带:「虽无屍骨可祭,但身为人子,如今既已归位,当得祭拜一番,让她也知晓————咱们爷俩团圆了。」

    随着画轴缓缓展开,挂在当中的架子上。

    一位身着汉代深衣、眉目婉约的女子,静静地出现在刘祀眼前。

    画工虽算不得顶尖,纸张也有些泛黄,但那眉眼间透出的温婉与坚韧,却跃然纸上。

    「轰!」

    刘祀只看了一眼,心头便是巨震。

    像!太像了!

    若说之前听别人说他像糜夫人,他还没有直观的感受,如今看着这画像,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尤其是那眉峰的走势和眼角的弧度,足足有九成相似!

    「这————」

    刘祀心中最後那一丝作为穿越者的疏离感,在此刻彻底消散。

    这具身体,确确实实是糜夫人的骨血无疑。既然占据了这具身躯,承了这份因果,那这位女子,便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母亲。

    刘祀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然,撩起衣袍,恭恭敬敬地跪倒在画像前。

    「娘————」

    「孩儿刘祀,回来了。」

    三叩首,虔诚无比。

    刘备在一旁看着,眼眶微红,悄悄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

    待刘祀祭拜完毕,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陛下,糜老将军到了。

    「快请!」

    不多时,只见那敦厚的糜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面色枯槁的糜竺,缓缓跨入殿门。

    比起前几日在朝堂上的风烛残年,今日的糜竺虽然依旧虚弱,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光亮。

    「老臣————」

    「免礼!都免礼!」

    刘备快步上前,止住了糜竺的下跪,指着刚站起身的刘祀,温声道:「子仲,你看谁在这里?」

    糜竺擡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在刘祀身上,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祀儿。」

    刘备拉过刘祀,语气郑重无比:「此乃汝之亲舅,是你娘在这世上最亲的兄长,更是当初倾尽家财助为父起兵的大恩人!」

    「若无你舅父忍辱负重,自污名声,为你扫清归宗的障碍,你今日————断难站在此处!」

    刘备拍了拍刘祀的肩膀,沉声道:「你字伯宗,今後,当认作舅父,以父侍之!不可有半分怠慢!」

    刘祀闻言,神色一肃。

    他明白这话的分量。糜竺为了他,连官帽子都丢了,还要背负欺君的骂名,这份情谊,比天高。

    「甥儿刘祀!」

    刘祀整了整衣冠,对着糜竺行了个比见皇帝还要亲近的家礼:「拜见舅父!」

    「舅父大恩,甥儿没齿难忘!日後定当侍奉舅父左右,以尽孝道!」

    「这————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糜竺见状,急得浑身都在抖。

    他挣紮着想要从锦墩上站起来,一旁的儿子糜威生怕老爹摔着,连忙伸手去搀扶。

    「起开!」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糜竺,此刻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儿子。

    他在梦中盼望这一日,盼了整整十五年啊!

    如今终於等到外甥喊这一声「舅父」,他必须亲自来,必须堂堂正正地受这一拜,也必须亲手扶起这个承载了糜家所有希望的孩子!

    糜竺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伸出那双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握住刘祀的手臂,用力将他托起。

    「好孩子————好孩子!」

    老泪纵横,滴落在两人的手上。

    「像————真像啊————」

    糜竺抚摸着刘祀的脸庞,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当年的妹妹,哭得像个孩子。

    刘祀赶忙反手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小心翼翼地扶他坐下。

    待情绪稍定,刘备又指了指一旁那个面容敦厚、神色激动的青年:「祀儿,这是糜威,汝之表兄。」

    「他虽言语不多,却为人忠厚,且擅长骑射,是个可以交托之人。

    「今後你们兄弟二人要多亲近,待他————要如待亲兄弟一般!」

    「诺!」

    刘祀转过身,对着糜威抱拳一礼:「兄长!今後祀若有不到之处,还请兄长多多提点。」

    「不不不————殿下折煞末将了!」

    糜威虽然老实,但也知道君臣有别,慌忙还礼,眼中却满是遇到明主的狂热与对亲人的关切。

    看着这阖家团圆、兄友弟恭的一幕,坐在一旁的糜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值了。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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