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杀戮(10k)_肉身成圣从养生太极开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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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杀戮(10k) (第2/3页)

  顷刻即已形成一把刃长三尺三寸,刃口呈龙鳞状的笔直黑剑。

    那是特殊打磨过的哑光玄黑,月光照上去都被吸得乾乾净净,一丝一毫都不会反光。

    「好剑!」

    崔子风双眼明显瞪大了一些,眼底毫不掩饰地涌出贪婪之色。

    下一瞬,二人几乎同时脚下发力,朝对方急速冲去。

    崔子风一剑刺向陈成咽喉,剑尖破风无声,快到只剩一道残影。

    陈成横剑格挡,剑刃刚一相撞,崔子风的第二剑已到陈成左肋,速度快得匪夷所思,角度更是异常刁钻。

    陈成拧腰避开半寸,剑锋擦过袍子,割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陈成回身未稳,崔子风的第三剑又到了他眼前。

    崔子风的剑法淩厉无匹,专攻杀伐,没有虚招,没有试探,每一剑都直奔要害,关键是,剑路细密狠辣,尤以速度着称。

    再加上他的身法与出剑配合得天衣无缝,实际战力远胜同阶对手。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年纪轻轻便成为了云雷商会诛邪堂的一员,整个人生都被改写0

    反观陈成,他从未练过剑法,此刻更多是取法於枪,自行举一反三,以临时自创的招式,勉强应对。

    他的应变能力,自然是极好的。

    奈何隐龙终究不是长枪,进攻总是差点意思,防守又每每封不死角度。

    崔子风的剑尖好几次擦着他的脖子、心口、太阳穴掠过,最近的两次,一次削断了他的发丝,一次将他胸前衣襟斩破。

    差之毫厘,便可彻底取他性命。

    「好小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竟能在我手下走这麽多招!你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崔子风嘴角始终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语气云淡风轻:「可惜我们之间水火不容,否则,我还真想收你为徒,以你的悟性,将来在剑法上的造诣,只怕能有我七成水准。」

    崔子风说着,目光陡然变得更加淩厉了几分。

    虽然这片刻间,他连攻数干剑,都未能对陈成造成任何实质伤害,但他依然有着十足的信心。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自己守得滴水不漏,便迟早能找到机会战胜我?」

    崔子风冷笑了一下:「你的想法很好,守得也够稳,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到了极限,而我,压根还没发力。」

    话音未落。

    崔子风剑锋一振,剑招骤然加快,剑影密如织网,形成一道弥天盖地的剑幕,不留任何死角地罩向陈成。

    「死来!」

    崔子风笑意愈浓,自光愈发贪婪阴狠,内心深处,甚至已经可以想像出陈成被碎屍万段的画面。

    但,就在这时。

    陈成後脚蹬地,膝盖弹起,整个人不退反进,甚至完全放弃了固有的防守姿态。

    右臂从肩到腕一条线甩出去,黑剑从下往上,骤然撩起。

    宛如一道开天辟地的黑色神雷。

    硬生生劈进那片剑幕。

    「铮」

    令人牙酥的金铁铮鸣骤然爆发。

    那弥天盖地、足以将对手斩成碎肉的剑幕,被硬生生劈作两半。

    与此同时。

    崔子风手中的长剑,同样被劈作两半。

    半截断剑旋转着倒飞,完全钉入他的右肩之中。

    剑柄在他手里只剩半尺残刃,而他右肩筋骨遭受重创,右臂剧烈颤抖着,终是连那剑柄都握不稳,掉落在地上。

    剑幕消散。

    崔子风的整张脸都已经扭曲起来,瞳孔剧烈震颤,脸上血色尽褪,嘴巴开开合合,却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惊骇至极,心神失守,他甚至连疼痛的惨叫都忘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发力?」

    陈成并未补刀,而是主动後扯了一步,眉心微蹙,道:「我本来还想再多拿你练练手,你说你,好端端的放什麽狠话?搞得我也不敢再留力————这下好了,没得玩了————」

    玩???

    ,7

    崔子风的脸庞,瞬间扭曲得更加厉害,嘴角和鼻孔里同时冒出鲜血。

    他缓缓低头垂眸。

    就见自己的胸口上,裂开了一道恐怖的伤口。

    从右腰起始,斜贯整个上半身,到左肩才止。皮肉朝两边翻卷,深可见骨,白森森的肋骨在月光下愈发白得吓人。

    血浆比伤口裂开还多迟滞了两息,才从伤口里喷溅出来。

    直接喷了他自己一脸。

    他猛地跟跄了一步,险些栽倒在地上。

    但他死死咬着牙,并没让自己真的倒下,他心里清楚,陈成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补刀,正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陈成————让我猜猜————」

    崔子风运转劲,将伤势暂且稳住,声音也稳了下来:「你没立刻杀我,是想知道董家的情况?还是想知道宁冲的下落?又或者————」

    「唰」」

    话音未落。

    崔子风袖中猛地散出一蓬毒粉,双方距离很近,几乎瞬间便将陈成彻底笼罩住。

    紧接着,崔子风又将手伸向腰间,摸出两枚神火雷。

    「唆————唰——!」

    但,就在崔子风想要将神火雷砸向陈成的瞬间。

    一条长约七尺的龙鳞链刃,从毒雾中骤然冲出,恍如一条冲破云霄的黑龙,瞬间在崔子风的手臂上缠了数圈,令他动弹不得。

    「不————不要————」

    崔子风身心俱颤,正要开口求饶,缠在他手臂上的链刃,已被陈成骤然抽回。

    八十一片龙鳞,片片锋锐无匹,抽回的瞬间,崔子风的那条右臂,便被齐齐削成数段,七零八落地坠向地面。

    崔子风惨叫着跪倒在地上,胸口伤势被扯动,鲜血狂飙。

    而就在他那双惊恐至极的眼中,毒雾随风弥散,而陈成却稳稳立在原地,磐石一般,岿然未动。

    「为什麽!?你为什麽会没事!?」

    「一阶软骨散,药力精纯,无孔不入,用来偷袭确实不错。」

    陈成语气平淡,神色如常,完全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他长期提升体魄毒抗,联动不息特性,毒抗每天都会增长些许。

    即便是更高阶的剧毒,他如今都已能彻底免疫。

    再加上阴香诀,他直接就能判断出这些毒粉的品阶和效用,连躲都懒得躲。

    「陈成————别杀我————我服了!我这次是真的心服口服了————只要你留我一命,让我做什麽都行————」

    崔子风跪爬在地上,拼命朝着陈成磕头。

    那只刚刚被切断的手掌,还紧握着两枚神火雷,掉落的位置就在他面前,他却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先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陈成随手一甩,链刃直接在崔子风脖颈上缠了一圈。

    就像条足以致命的狗链,但凡崔子风还敢再有丝毫异动,这次被削下的,就将是他的狗头。

    「我说————我什麽都说————」

    崔子风浑身紧绷,甚至连咽口水都不敢,生怕被那些锋利无匹的龙鳞直接抹开皮肉:「董家————这一切,都是董家让我做的————董兴是罪魁祸首,我只是被他蛊惑了————」

    「还有宁冲,他就在那间木屋内————董兴让我将他做成大药,送给董纣和董终,助他们提升实力————」

    「董纣是拳阁精英,董终是剑阁精英————他们二人只要有一个晋升为核心弟子,整个董家的地位都将水涨船高————」

    崔子风顿了顿,又连忙说道:「宁冲还活着————我没杀他————求求你,看在我对宁冲手下留情的份上,也饶我一命吧————求求你————我求你————」

    「不够。」

    陈成摇了摇头,语气淡漠。

    「不够?是————你让我想想————」

    崔子风定了定神,双眼猛地瞪大了些:「我有董家勾结仙骨教的证据!我还有董家勾结叛军的证据!神火雷————这些神火雷,都是董家从叛军那弄来的————

    陈成闻言,心头不禁微动了一下。

    先前在飞砀山时,他就曾摸屍获得了大量神火雷。

    当时他还有些疑惑,这种威力惊人的火器,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为何董绰的跟班手里会有那麽多?

    原来这里面还有叛军的事。

    「还有铁证————」

    见陈成半天不说话,崔子风只当是筹码不够,继续爆料,道:「就在董兴的书房里,他的书架上有个花瓶是机关————扭动後开启暗格————里面放着他与仙骨教成员往来的铁证!」

    「你怎会知道得这麽清楚?」

    陈成居高临下地看着崔子风,那双深邃的黑眸,仿佛能将崔子风的皮肉都彻底看透。

    「我————我————我豁出去了!」

    崔子风咬了咬牙,自曝道:「其实我本身就是仙骨教精英,董家这条线,就是我负责联络的————」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与他们完全绑定,什麽脏活儿都帮他们干————」

    「哦?仙骨精英?」

    陈成眉梢略微挑了挑,神运转,嘴唇翕动。

    「你————你你你————」

    崔子风瞬间目瞪口呆,他能清晰感觉到,自身心脉处沉睡的蛊虫,忽然蠕动了起来:「你————你怎会驱驭仙蛊!?难道————你是我教中哪位核心尊者!?」

    仙骨教的核心高层,大多数时候都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因而,崔子风此刻完全吃不准陈成的真实身份。

    「我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想活命,就得乖乖听我吩咐。」

    陈成语气平静道:「你应该能感受到,你体内的仙蛊,已被我的神激活。」

    「此後每隔一月,你必须到我身边,用我独有的神炁催动驭蛊术,将仙蛊的凶性压制下去。」

    「否则,它就会彻底啃烂你的心脏。」

    「是,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

    崔子风颤声道:「只要您饶我不死,从今往後,我就是您脚下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哪怕是咬我亲爹亲妈都行!」

    翌日清晨,张家商行。

    内院。

    张钰一夜没合眼,半是伤口疼得厉害,半是在为陈成揪心。

    「爹,你不该让陈公子去的————他只是八血武者————万一遇上那种不怕死的亡命徒,不认他山海派弟子的身份————

    「我————唉————」

    ——

    张闻辉同样是一夜没合眼,在旁边守了一夜:「我当时正在气头上————冷静这一夜下来,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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