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07 刘秀起兵 (第2/3页)
了不少柴薪烛火,惊动了各位高邻, 实在对不起。我儿子出生, 承蒙各位前来,也是喜上加喜。”
刘钦命取五铢钱分赏各位,不提。史家班固在《后汉书》中夸张记载了这件事:“皇考……初为济阳令,以建平元年十二月甲子夜生光武于县舍,有赤光照室中。”
汉代的干部们以为自己的****是“异人” ,出生的时候有“赤光”祥瑞,后世也鹦鹉学舌,弄成美妙传说,其实,是那晚上薪柴燃烧的红亮。
刘钦用最隆重的太牢之礼犒劳夫人,杀牛、羊、猪,炖汤给夫人喝。又抱起儿子,看了又看,喜不自胜,对这个新生的儿子寄予厚望,愿他将来长大,取得硕大的收获,像健壮的稻禾,结出饱满的穗食,于是给孩子取名“秀”——结出一颗大穗的意思。
过了许多天,刘钦也总觉“赤光照室,众人救火”有些异处,可异在哪里呢?秘密地托付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寻访卜者相问。主任荐来一位算卦成神的老者来卜。
算卦先儿已年过花甲,白胡子飘飘然,像是惯为脑力劳动的。他闭着双目, 念念有词,摆弄着龟骨、蓍草, 足有一炷香的工夫,才睁开眼睛。
刘钦恭谨地问:“先生,小儿卜辞如何?”老头点头, 摇头,再点头,继而目视左右,又不语了。
刘钦请办公室主任先出去一下,侍女也打发出去了, 室内只剩下两人时, 算卦师傅这才开口说:“爻辞大吉,贵不可言。”
刘钦想让详细地点拨几句,老头故作神秘地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二
元始三年,刘钦在南顿县县令任上去世,年仅9岁的刘秀与兄妹便成了孤儿,生活无依,靠远在南阳郡蔡阳县的叔父刘良抚养,成了普通的平民。
大哥刘演性情刚强,慷慨仗义,喜爱结交天下豪杰。他因为王莽废除汉宗室的爵位和封地,又不准刘家人做官,一直痛恨王莽,老想恢复汉朝的天下。小兄弟刘秀生性谨慎态度沉着,安安停停地种着庄稼。刘演老把他比作高祖的哥哥刘仲,笑他没出息。刘秀就到长安进了太学,及略通书中大义后,刘秀又回家隐居务农。刘秀有着一副高挺的鼻子,饱满的额头,白皙的肌肤,有神的眉目,他这样丰神俊朗,无数的女子趋之若鹜。相士见他常有红光罩体紫雾遮身,便说他异日必有九五之尊。
刘黄嫁给南阳的豪强新野人邓晨,一日刘秀与邓晨到穰人蔡少公家闲谈,少公见两人到来便招呼他们入座。当时宾客甚多,少公对众人说道:“刘秀当为天子。”有人问少公:“你说的是国师公刘秀么?”少公尚未回答,但听末座上刘秀接说一语道:“怎见得不是仆呢?”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刘秀登基后与邓晨一起谈及往事,邓晨从容地对光武帝说道:“仆竟然做到了”,刘秀听后大笑!这是后话。
公元22年,绿林军的新市兵和平林兵到了南阳,李通的叔伯兄弟李轶对他说:“现在四方乱糟糟的,汉室又要兴起来了。咱们南阳地方就数刘演一家是宗室,他们哥儿俩又挺能干,咱们不如跟他们去商量商量。”李通说:“我早就有这个意思了。”于是李通、李轶哥儿俩便打算到舂陵去见刘演。
恰好刘秀因南阳各县闹饥,自己田地却独得收成,刘秀便将米谷携向宛县贩卖。李通和李轶在街上碰到他,就把刘秀邀到家里来。大伙儿志同道合,约定在南阳动手,李通在宛县发动,李轶跟着刘秀到舂陵去见刘演。
刘演召集了一百多个豪杰,并且对他们说:“王莽暴虐,老百姓活不下去。现在连年灾荒,各地豪杰都起兵了。这是天亡新朝的时候,也是恢复高帝事业,平定天下的时候。”大家都很赞成,当时就分头到邻近各县去发动他们的亲戚、朋友一同起兵。
刘演就在舂陵县号召南阳豪强起兵。那时候刘秀二十八岁。他帮着哥哥准备粮草,还等着李通那边的人儿会齐。谁知机事不密被人发觉。李通连忙逃去,其父李守及家属人等逃避不及,尽被王莽命人拿去杀死。一共死了六十四个人。
李通那一头吹了,刘演只有七八千人,成不了大事。他知道新到的新市兵和平林兵比他们强,就派本家的子弟刘嘉去见新市兵的首领王凤和平林兵的首领陈牧,劝他们共同进攻长聚,他们同意了。于是三路人马联合起来往西打去。第一仗旗开得胜,长聚打下来了。接着他们又打下了唐子乡和湖阳县,沿路抢夺了不少财物。因为互相争夺财物,新市兵和平林兵差点打起来。刘秀劝南阳这边的人把财物都让给别人,那两路人都很高兴,愿意跟南阳兵进攻棘阳。
打下棘阳后,刘演打算进攻宛县,到了“小长安”(在宛县南三十七里)。半道上碰到王莽的大将甄阜和梁邱赐。刘演都是步兵,连刀枪都很少,简直没法抵抗。这一次南阳兵打了败仗,还败得挺惨,大伙儿各逃各的。刘秀也骑着马逃命。跑了一阵子,道旁瞧见了姐姐刘元。刘秀叫她快上马来。刘元摇摇手说:“你可速行,势已至此不能相顾,若被迫兵赶到,大家一齐没命。”刘秀欲再苦劝。忽听后面喊声四起烟尘冲天,追兵如潮水般蜂拥而来。刘秀只得撇下姐姐拍马前逃,不一会儿追兵到了,刘元和她的三个女儿都给杀死了。刘秀的二哥刘仲和家里的几十个人也都死在乱军之中。
刘秀一路跑到一个小镇上,抬头看见路边悬挂着一个醒目的招牌,上有“骡马店”三个大字。此时刘秀正是人困马乏之际,见状当即翻身下马,牵马来到客栈,叫人先将坐骑牵到后院处喂料饮水,自己在客栈前厅饭店的一靠窗处落座了。
刘秀叫了酒肉,尚未下箸,忽听门口处一片哗然。有人高声说道:“视而不见见天意,福兮祸兮吾先知。”
刘秀正感惊诧,从门口处走进一个长发披肩,疯疯癫癫的道士。那道士进屋后径直走到刘秀桌前,一把抓起酒壶,先是仰天长饮,后又用手去抓盘子里的牛肉吃。
店中的酒保见了连忙过来轰他:“疯道士,你又犯病了不成?赶快出去,再不走,小心我拿开水烫你!”
刘秀见那疯道士目光犀利,知他是假痴不癫,绝非等闲俗人,便拦住酒保说道:“算了,算了,那一份就送给这位道士吃吧,你再去给我另拿一份过来!”说完又拿出一些钱币递给酒保。那酒保看了钱币不好再说什么,转身进厨房端酒肉去了。
眼前的那个疯道士显然是饿极了,他一手拿酒壶,一手抓牛肉,如风扫残云般将桌上的酒肉吃了个一干二净,最后他拍拍自己的肚皮唱道:“饱了,饱了!”言毕盯住刘秀看了看,突然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下一块巴掌大小的破布,依旧唱着对刘秀说道:“主公赏酒肉,暖我大肚皮,吃了不白吃,送你二寸衣!”说完,将那破布往刘秀手中一塞,继而转过身去,晃晃荡荡地走了。
刘秀往手中一看,只见布条上写着一首小诗:
主公画像此店有,
暗藏杀机不可留,
逃生还需向东走,
峡谷卧马仰天吼。
刘秀看完大吃一惊。隔窗再看疯道士,那疯道士却早已不见了人影。此时那酒保已经重新端上了一份热气腾腾的酒肉送到刘秀桌前。刘秀得知此店有陷阱,哪里还敢再食用,他灵机一动大声呼喊道:“那疯道士好生可恶,我好心送他酒肉,他却趁机偷走了我的钱!”边说边快步冲向后院,牵出自己的白龙马,然后翻身上***而去。
刘秀刚刚离开,忽听客栈背后有人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版阅读网址:m.wendixsw.com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