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0章 信物的温度_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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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50章 信物的温度 (第3/3页)

球。”

    “对。”沈鹤亭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我们既是人类,也是他们的延续。我们是两个文明的融合产物,只是我们自己不知道罢了。我找了三块,穷尽一生也只看到了这幅拼图的几个碎片。现在你有四块了——也许你真的能完成这个拼图。”

    “二百一十七天。”毕克定说,“卷轴的倒计时。”

    “卷轴的计时从它被激活的那一刻就开始算了。它计算的是母体剩余的能量。母体当年只留了极少一部分能量用于维持沉睡状态,这么多年过去,它的能量储备已经见底。如果你不能在能量耗尽之前集齐所有的探测器,母体就会永远沉睡,那些被封存的星际文明遗产——那些能让人类少走几千年弯路的科技和知识——就会永远消失在宇宙中。”

    走廊里传来风穿过竹林的声音,沙沙的,像是有人在远处翻书。毕克定低头看着那四块幽蓝色的残片,想起马旭东说过的话——它们正在互相通讯,零延迟,不需要任何介质。它们一直在等待,等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纪,等的就是一个能把它们重新聚在一起的人。

    “外公,”他站起来,“您当年为什么要选择我?”

    “卷轴不是我选了你。”沈鹤亭重新戴上老花镜,拿起那本翻到卷了边的《资治通鉴》,翻到他刚才读到的那一页,头也不抬地说了最后一句话,“是母体选了你。”

    几天后,神启财团对外宣布了两件事。

    第一件:集团将在沪上总部举办一场全球商业峰会,届时将邀请来自十七个国家的顶级企业代表参加。这是毕克定接掌财团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商业亮相。

    第二件:毕克定将以个人身份收购孔雪娇所投靠的那家境外资本的全部在华业务。

    笑媚娟看着那两份公告,看完之后把平板往桌上一丢。“你收购那家公司,跟他们的业务布局完全不搭,在商言商这是个亏本买卖。”

    “我知道。”毕克定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陆家嘴那些玻璃幕墙上反射的夕阳余晖。黄浦江在楼群的夹缝里若隐若现,像一条被钢筋混凝土挤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灰色绸带。

    “那你图什么?”

    “图一个答案。”毕克定转过身来,眼睛里映着窗外初上的华灯,“那家公司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但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卡恩的欧洲财阀。他两年前接触过孔雪娇,孔雪娇手里的情报就是他给的。”

    “什么情报?”

    “关于沈家后人的情报。”

    笑媚娟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毕克定身边。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不早说,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她只是和他并肩站着,一起看着窗外那座被暮色笼罩的城市。

    “孔雪娇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棋子。她自己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探路石。”毕克定说,“卡恩用她来试探沈家的反应,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有资格坐上这把椅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

    毕克定拿起手机,调出一份加密文件,递给笑媚娟。文件上是一份详细的人物档案,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多岁,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结打得像教科书一样标准。档案下方标注着一行字——“马库斯·卡恩,普罗米修斯资本创始人,疑似与多起境外势力收购沈氏资产案有关。”

    “我要让他知道,”毕克定说,“他的探路石砸在他自己脚上了。”

    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一份早已拟好的收购要约飞向了半个地球之外的某个邮箱。要约的最后一页,没有公章,没有签名,只有一行手打的字——“马库斯·卡恩先生:您的棋局里多了一颗不该出现的棋子。建议您换副棋盘。——沈氏毕克定。”

    发完邮件,他关掉手机,走向会议室。今晚有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关于非洲新发现的能源矿脉的开采权。笑媚娟跟着他走出去,在走廊里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克定。”

    “嗯?”

    “卡恩的事,你其实早就查到了吧?”

    毕克定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走廊尽头的会议室外,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抱着厚厚一沓文件。

    “你来沪上帮我,接手的第一桩事就是查他的底。”他说。

    “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一句话——‘商场上的胜负,从来不在一城一池的得失,而在你看清了对手多少,而对手看清了你多少’——所以你一直没有动孔雪娇,不是因为念旧情,而是因为留着她,卡恩就只能通过她的眼睛来看你。”

    “卡恩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冲动、莽撞、拿着遗产挥霍的纨绔子弟。他以为我收购那家公司是一时意气——等他从这个错觉里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普罗米修斯资本应该已经被我摸透了。”

    笑媚娟松开他的袖子,目光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不是赞赏,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复杂。“我有时候觉得,你和你外公太像了。像到让人害怕。”

    毕克定笑了一下,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与此同时,卡恩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私人庄园里看完了毕克定的收购要约全文。他放下平板,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对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欣赏的意味。

    “有意思。”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沈鹤亭教出来的外孙,果然是一头不会叫的狼。”

    壁炉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切成了明暗两半。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加密号码,对方接听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换个方案。”

    而窗外,阿尔卑斯山昨夜刚下过一场新雪,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苍茫的白。远处的冰川沉默如亘古,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之下,还埋着多少没有醒来的人,多少没有回家的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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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寄语

    四块残片隔着六千公里同步发光的那一夜,毕克定在日内瓦湖畔看了一整夜的星星。他说,那不是星星,那是航标。后来他告诉马旭东——你尽管用你所有的仪器去测、去算,但记住一件事:能被仪器测出来的东西,都是“已知”;而我们要找的,是那些仪器还测不出来的东西。它藏在残片的蓝光里,藏在DNA的沉默片段里,藏在一个老人一生不肯说出口的秘密里。致敬所有向着未知出发的人,你们脚下没有路,但头顶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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