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满城术魇起,折腾贾府_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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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9章 满城术魇起,折腾贾府 (第2/3页)

————给大人请安————」话音未落,低着头一溜小跑没了影儿。

    大官人被她这阵仗唬得一愣,摸摸自己的脸,嘀咕道:「奇了怪了,我今儿脸上生得这般吓人?

    」

    他摇摇头,信步往薛宝钗住的蘅芜苑去。

    谁知到了门口,小丫头子说:「宝姑娘去薛太太屋里请安了。」

    大官人想着左右无事,便往薛姨妈住的东北角小院踱去。

    刚走到院墙根下,就见那角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薛蟠那呆霸王做贼似的探出半个脑袋,怀里紧紧搂着一个沉甸甸的青布包裹。

    他一擡眼看见大官人,忙不叠钻出来,一张大脸笑得稀烂:「哎呀我的好哥哥!可算撞见你了!前日正要找你,却都说你回清河县了,害我好找!」

    大官人见他这鬼祟模样,心下好笑:「蟠兄弟,慌慌张张作甚?你妹妹可在里头?」

    「不在不在!」薛蟠连连摆手,凑近了压低声音,喷着酒气,「妹妹去老太太那请安了儿了。

    好哥哥,你前番交代的门面铺子,兄弟我可给你弄妥当了!就在那樊楼、遇仙楼几个大销金窟对面!地段顶顶好!嘿嘿,咱们哥俩联手,好好干他娘的一场富贵!」

    大官人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只淡淡笑道:「甚好。蟠兄弟,你先把那店面院子拾掇乾净,再去寻几个手艺精巧的匠人来。待我腾出手,亲去指点如何装点,包管弄得花团锦簇,吸人眼球!」

    薛蟠一听,喜得抓耳挠腮,拍着胸脯砰砰响:「哥哥放心!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办!」说罢,抱着那包裹就要溜。

    恰在此时,院里猛地传来薛姨妈又急又怒的尖嗓门:「作孽的玩意!你————你又偷了我那对儿「秘色瓷瓶去!那是压箱底的宝贝,统共就这一对儿!」

    薛蟠吓得一缩脖子,对大官人做了个鬼脸,抱着包裹,兔子似的从角门另一头窜了。

    大官人摇头失笑,正要转身离开,忽听旁边梨香院墙内传来一声清脆又带着惊喜的娇呼:「呀!大人!是西门官人!」

    只见一个穿红着绿、眉眼灵动的小戏子龄官,像只花蝴蝶般从院门里飞扑出来,手里还捏着块绣了一半的汗巾子。

    她跑到大官人跟前,激动得小脸通红,胸口微微起伏:「大官人!您还记得我?」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大官人被她拦住去路,略一回想,笑道:「哦,是你这小丫头,叫龄官。怎地又跑出来了?」

    「是我,是我!」龄官喜得几乎要跳起来,「西门大人!您可算记得了!上次就说让您给我签个名儿,您推说没带笔!这次可巧遇上了,您等等我,就一小会儿!」

    她语速飞快,生怕大官人走了,「我屋里就有笔墨!您签————就签在我这汗巾子上!」

    大官人看她这热切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我眼下正有事,改天,改天吧。」说着就要迈步离开。

    龄官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像被风吹熄的蜡烛。

    她咬着下唇,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失望,声音也低了下去:「改天————又是改天————」

    大官人瞧她这模样,倒生出几分不忍,脚步顿住,忍不住问道:「你就这般喜欢我那几首词?"

    龄官猛地擡起头,用力点着,像小鸡啄米:「喜欢!可喜欢了!不光是您的词,还有易安居士的词,还有————还有李师师李大大家的歌儿!我都顶顶喜欢!」

    大官人看她这痴迷劲儿,摆摆手道:「下次吧,下次若得空,给你签。」说完,便绕过她继续前行。

    龄官站在原地,不敢再追,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大官人挺拔的背影,小脸上满是依依不舍。

    大官人走出十来步,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梨香院门口,龄官还孤零零地立在那儿。

    五月的风吹动她单薄的衣衫,那张原本冷清小脸蛋上,竟无声无息地滚下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腮边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难得自己还有小迷妹!

    大官人心里终究是心软了,扬声唤道:「龄官!」

    龄官猛地一颤,迅速用手背抹了下脸,惊疑不定地望过来。

    大官人看着她红红的眼圈,放缓了声音道:「下次一定给你签————还有..下次我若能遇见李师师,帮你————把她签名也要来一份。」

    这话如同仙乐!

    龄官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她破涕为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响亮:「嗯!我相信您!西门大人!」

    大官人踱步至王熙凤的小院,那丫头丰儿见了他,忙堆着笑福身:「给大官人请安!」

    大官人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笑道:「罢了。你家奶奶呢?」

    丰儿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奶奶才起身不久,平儿姐姐正在里头伺候梳妆呢。」她朝里间努了努嘴。

    大官人眉梢一挑:「哦?这个时辰了,日头都晒屁股了,还没拾掇利索?」

    丰儿叹气道:「哎哟!您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娘娘省亲,府里上下忙得脚打後脑勺,最劳心劳力的可不就是我们奶奶?熬得狠了,身子骨便有些不爽利,早起就嚷着头疼,这才多歪了会儿。」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头疼?巧了,我来寻你家奶奶正有要事,顺便嘛————也给她治治这头疼的毛病。」

    丰儿被他看得脸上微热,抿嘴一笑:「大官人稍候,容奴婢进去禀报一声。」

    须臾,便打帘子出来,「奶奶请您进去说话。」

    大官人一撩袍角进了屋。

    只见那王熙凤显然是不愿他直入香闺,已移步至外间椅上坐着,手里擎着一面巴掌大的缠枝牡丹铜镜照着。

    平儿站在她身後,正拿着把犀角梳子,细细篦着她那一头浓密乌亮的青丝。

    凤姐儿身上只随意套了件家常的杏子红绫短衫,下头松垮地系着条月白撒花裤。因是刚起身又歪坐着,那短袄下摆便有些往上缩,登时将一段丰腴异常的腰臀曲线勒得分明。

    尤其那对沉甸甸、肥嘟嘟的腚肉,被炕沿一挤,竟如发面般,软颤颤地溢满了身下的锦垫,几乎要从那薄薄的裤料里胀出来。

    大官人甫一进门,那目光便像生了钩子,直直地就钉在了那片惊心动魄的饱满处。

    凤姐儿何等警醒,铜镜里早将他那点龄心思照得明明白白!

    她脸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恼,银牙暗咬,一只手慌忙从镜後伸下去,死命将短衫的下摆往下扯,想遮住那羞人的风光,嘴里却没好气地啐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又作什麽妖?」

    大官人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脸上堆起惯常的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桑皮纸信封:「琏二奶奶说的手头紧,从我这儿挪用的急用,我亲自送上门来了。」说着,将信封递过去。

    王熙凤一听是银子,那点羞恼立时飞到九霄云外,眼睛唰地亮了,劈手夺过信封,抽出里面一叠崭新挺括的银票,「唰唰唰」数得飞快。

    待数清数目,一丝满意的媚笑便爬上了嘴角:「算你还有几分良心!没诓我!」

    「瞧奶奶说的!我就说一直感激你成全我和可儿!如此小事怎麽能够!」大官人笑道:「银子送到了,倒还有两桩小事,要劳烦琏二奶奶费心。」

    王熙凤此刻心情正好,收好银钞倚着靠背,一面由着平儿继续梳头,一面慵懒地哼道:「哦?

    说来听听。」

    大官人说道:「这头一件嘛——可儿那几日不见,心里头猫抓似的。白日里————可能寻个由头,让我们见上一面?」

    王熙凤斜睨他一眼,嗤笑一声:「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馋痨饿鬼托生的!罢了,容我想个法子,,瞅个空儿,让你们白日里处一回便是!」

    「多谢奶奶成全!」大官人接着道,「还有一件小事:林如海林大人先前住的那处僻静小院,听说钥匙在奶奶这儿收着?我想借来用几日。」

    王熙凤闻言,梳头的动作一顿,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要那荒院子作甚?」

    她心思电转,想到太太对自己说得,脸上严肃,「罢了,横竖空着也是空着。」转头吩咐平儿,「去,把那个嵌螺钿的红木小匣子拿来,里头有串钥匙,拣那挂着木牌的给他。」

    平儿应声去了,很快取来钥匙递给大官人。

    大官人接了,入手冰凉,掂了掂,笑道:「谢过奶奶,改日再登门道谢。」说罢,便心满意足地告辞出去。

    待他脚步声远去,平儿一边给凤姐儿挽发髻,一边低声道:「这位大官人,倒真是个爽快人这麽一大笔银子说借就借了。」

    「你说的倒....」王熙凤正想符合,可对着镜子,抚了抚鬓角,想起方才他那黏在自己屁股上的灼热目光,脸上红晕未褪,又想到那日他大手死死抠到自己紧要部位,这些个夜里总是梦到,忍不住啐了一口:「呸!天底下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她站起身,整理着衣襟,将那丰硕的臀肉重新裹紧,吩咐道:「行了,收拾利索,跟我去太太屋里走一趟。」

    而那头宝玉一觉醒来,昨夜袭人那副欲言又止、眼角含泪的模样还在心头打转,搅得他心神不宁。

    忙不叠唤人,却见月端着漱盂、青盐进来伺候。

    「袭人呢?」宝玉急问。

    「袭人姐姐————」麝月垂着眼皮,声音低低的,「身上有些不爽利,告了假歇着了。」

    宝玉一听,更急了:「到底怎麽个不爽利法?我去瞧瞧她!」

    麝月忙拦住:「袭人姐姐说了,谁也不想见,只想一个人清清静静地歪着。」

    她擡眼偷觑了宝玉一下,又道:「这府里人来人往,今日你来明日他走,也是常情————只是今儿个,身子不爽利的倒不止袭人姐姐一个。素云昨儿个就说是被冷风吹了头,今日见了不停的打着喷嚏,玉钏儿妹妹今早我去打水时撞见,也是魂不守舍的,说是昨夜没睡安稳————」

    宝玉一听到玉钏儿,心里爪子挠似的,眼前立刻浮现金钏儿模样,他胡乱擦把脸,也顾不得细想,擡脚就往王夫人上房去。

    进了王夫人屋子,一股子檀香混着药味。

    只见那贾环正歪在王夫人的炕上,装模作样地抄写《金刚咒》,嘴里哼哼唧唧,没个清净。

    一会儿嫌光线暗,吆喝着点灯;一会儿又倒茶;一会儿支使剪蜡花。

    满屋的丫头们平日就嫌他猥琐下作,都装聋作哑,只当没听见。

    唯有彩霞,倒了杯茶递过去,凑到他耳边低低啐道:「你安分些罢!何苦讨这个嫌惹那个厌?

    」

    贾环斜眼一乜,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哼道:「哼!打量我不知道?如今你巴结上宝玉了,眼里哪还有我这块料?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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